我心目中的洛杉矶十大艺术博物馆

TIME|2017-06-26 15: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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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当代艺术家群体,大概没有人会把洛杉矶视为艺术圣地。在纽约、华府、波士顿、费城、芝加哥等东部历史文化名城的笼罩之下,作为后起之秀的洛杉矶就显得黯淡无光了,甚至在一些与文化相关的排行榜上还比不过同处西海岸的旧金山。更少有人知道,洛杉矶是全世界人均拥有博物馆和艺廊数量最多的城市。不过,看看地图就知道,这些博物馆的分布就和大饼状的洛杉矶一样分散,它们没法像小巧的曼哈顿那样聚成一种“文化氛围”。

诚然,针对艺术收藏来说,洛杉矶的各间博物馆几乎没有某个特定收藏领域在全美能排第一。尽管存在一些收藏空白,缺乏一些家喻户晓的名作,但就整体资源而言,我认为它并不逊于上述老牌城市,甚至还有若干独到之处,是别家没有的。特别值得强调的一点是,洛杉矶好几间主要博物馆日常免费开放,这主要是托了那些富豪收藏家的福。

在上周参观过新开馆的Marciano Art Foundation之后,终于可以列出我的十大榜单了(这十间博物馆都位于洛杉矶县境内),同时附上一些带有个人色彩的介绍和重要信息,供大家参考。每每在参观博物馆时,包括在写作本文的过程中,我都会一再感念那些慷慨的收藏家,他们秉持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理念,将自己的毕生收藏向公众开放。更重要的是,他们怀着让洛杉矶成为一个能与纽约相提并论的文化大都市的梦想与希望,选择了洛杉矶作为藏品的安放地。

1.The Getty

收藏领域:从古希腊至20世纪初的欧洲艺术

是否免费:Getty Center 免费;Getty Villa 免费且需预约

参观需时:Getty Center 6小时;Getty Villa 2小时

推荐指数:★★★★☆

两处馆址,其中Getty Villa位于洛杉矶的Pacific Palisades,始建于1954年,花了20年完工,是一座仿古罗马风格的建筑,原型是意大利一座被火山淹没的别墅,还包含庭院、草本园和一个古希腊露天剧场。大富豪J. Paul Getty长眠于此。更著名的Getty Center创建于1997年,位于相距不远的Brentwood,是本地区参观人数最多的博物馆(两处馆舍的参观人数合起来居全美第二,仅次于纽约大都会MET)。得益于Getty先生的巨额遗产,The Getty一直是全世界最有钱的艺术机构,其下属的Getty Research Institute资助了世界范围内很多珍贵艺术品的修复和研究工作,由研究所主办的重量级特展,比如2016年的敦煌莫高窟特展,策展水平之高超,在我看来是无出其右者的。

除却位置太偏远,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大型一流博物馆。导览图以及室内指引做得非常好,让观众可以轻松地从头到尾按艺术史进行游览。不仅参观免费,连租用导览录音设备都免费。Getty Villa有一个展厅利用多媒体和装置分别展示古希腊、古罗马和伊特鲁里亚文明的时间线,恐怕比很多艺术史或文化史的教科书还讲得清楚。该馆临海,参观完后可以漫步海滩,不远处是著名的日落大道终点。Getty Center的户外花园设计得精巧别致,现代派名家雕塑点缀其间,值得游览,适合休憩。整个建筑由于建在山上(坐免费小火车上山),还可以眺望洛杉矶全貌,夜景更佳。

馆藏:Getty Villa涵盖古希腊、古罗马和伊特鲁里亚的艺术及文化藏品,相当丰富,不乏精品,包括一些珍贵的马赛克壁画。Getty Center则涵盖14世纪至20世纪初的欧洲艺术,也就是说,差不多到后印象派为止。其中以意大利、荷兰和法国系为主体,而英国、德国和西班牙系则不多(主要收了几位名家,德国浪漫主义画家Caspar David Friedrich的作品为本地仅见)。此外还有大量展厅展示欧洲家居和装饰艺术以及名家摄影作品。

最爱:一顶古希腊的金制桂冠;一幅古罗马木乃伊棺木上的女性肖像。

2.The Huntington

收藏领域:文艺复兴至20世纪的西方艺术

是否免费:每月首个星期四免费(但必须提前一个月预约)

参观需时:6小时

推荐指数:★★★★★

位于San Marino,创建于1919年,在收藏家Henry E. Huntington先生去世后,根据他的遗嘱于1928年向公众开放。该馆在全美乃至全世界恐怕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是一个集艺术馆(1)、私人宅邸陈设展示(2)、涵盖科学(3)与人文(4)的图书馆、观赏性的花园(5)与园林(5)、科普性的植物园(7)及学术研究中心(8)于一身的综合体。

在古籍收藏方面,有一本完整的羊皮纸古腾堡圣经(全美仅两本)及各种名人手稿;在艺术收藏方面,以丰富的英国系和美国系而闻名;在园林方面,有著名的日本园和海外最大的中式苏州园林。Huntington夫妇的墓地在此。《礼记》有云,故君子之于学也,藏焉、修焉、息焉、游焉。这个综合体大概满足了创建者的一切美好想象,也完全贴合了如我这样对艺术、人文、科学和自然都颇有爱之人的口味。

馆藏:大致涵盖14至20世纪初的欧洲艺术史,以意大利、荷兰、法国和英国系作品为重,特别是英国系呈现较为完整且丰富的谱系。本地要欣赏英国艺术仅此一家,在全美数一数二(纽约有Frick Collection)。缺憾是完全没有自19世纪中叶以来的欧陆现代派作品。2016年又一次完成扩建的美国艺术馆,涵盖了17世纪至今的四百年美国艺术史,为西海岸最全面的美国系收藏。馆中专为美国艺术与工艺运动代表人物Greene兄弟开辟了一间展厅,连本地最著名的Gamble House的镇馆之宝都暂借于此陈列,尤其值得一看。话说美国艺术馆的首位金主Virginia Steele Scott女士是Pasadena居民,作为下述Pasadena Art Museum的赞助人,她本想把自己的艺术收藏捐给后者,无奈PAM彼时主要关注当代艺术,才改投它家。不到四十年就发展成为西海岸美国艺术头牌,不得不再次感叹众收藏家的慷慨。

最爱:整个美国馆!Thomas Gainsborough的Blue Boy(1770);John Constable的View on the Stour near Dedham(1822);Frederic Edwin Church的Chimborazo(1864);Edward Hopper的The Long Leg(1830)。

3. 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

收藏领域:世界各大洲主要文明的艺术

是否免费:每月第二个星期二免费

参观需时:4小时

推荐指数:★★★☆

位于洛杉矶著名的Miracle Mile,创建于1961年。美国西部最大的艺术博物馆,涵盖了世界各大洲主要文明从古至今的艺术藏品,要观伊斯兰艺术本地仅此一家。LACMA之于洛杉矶,就好比MET之于纽约,但MET是世界级的,而LACMA馆藏不及MET十分之一。适合那些想对世界艺术史有个粗线条、入门级了解的观众。其对我的吸引力,主要在于每年一到两个重量级特展,比如2015年举办的著名建筑师Frank Gehry的回顾展。

作为百科全书式博物馆,其内容却不甚丰富和精致,看上去有如一幅缺失了很多细节但大致轮廓还在的画。整个博物馆由多幢独立建筑组成,更加深了这种零零碎碎、走马观花的感觉。最糟糕的是,LACMA的导览仅限于标示几幢建筑及各楼层分别展出什么内容,并不提供每个展区具体的布展指引来给观众建议一条适宜的参观路线,藏品的摆放顺序也比较混乱,这一缺陷在欧洲艺术展区尤为突出,反正我没摸索出能按时间顺序从头至尾挨个展厅观赏这些作品的最佳路线。 待几年后新馆建成,布展方面应该会得到极大改善。

馆藏:重点还是欧洲与北美艺术部分。但如前所述,它家就是什么都有,但什么都不那么有看头。缺失了很多重要画家的作品,比如连一幅梵高也没有,而其拥有的很多重要画家的作品又缺乏代表性。总的说来就是“镇馆之宝”的数量太少。值得称道之处是荷兰系古典作品、德国系现代作品比较丰富,美国艺术与工艺运动的家具装饰类藏品赏心悦目,墨西哥现代派画家Diego Rivera的作品有好几幅,比利时超现实主义画家René Magritte的作品为本地区仅见(且两幅都是名作)。单独修建的日本馆很有名(藏有藤田嗣治作品),内部极具设计感却消耗了大量空间,所以其较为丰富的藏品常常需要轮换展出。少少的中韩藏品挤在Hammer Building里,有一幅Roy Lichtenstein晚年受到德加及中国山水画影响而创作的Landscape with Boats (1996)压轴。其Broad Contemporary Art Museum是由Broad夫妇捐建,常举行一些当代艺术特展。

最爱:德国表现主义展厅!Georges de La Tour的8963">Magdalene with the Smoking Flame(1638-1640);Henri Matisse晚年的La Gerbe (1953);David Hockney的最大尺幅作品Mulholland Drive: The Road to the Studio (1980)。

4. Norton Simon Museum

收藏领域:文艺复兴至20世纪的西方艺术;亚洲艺术

是否免费:每月首个星期五下午5点后免费;学生免费

参观需时:2小时

推荐指数:★★★★

位于Pasadena,前身是创建于1954年的Pasadena Art Museum,以致力于现当代艺术而闻名,后因财务状况不佳,于1974年被富豪Norton Simon接收并更名,将其收藏的欧洲和亚洲艺术纳入馆内。目前的馆舍是经Frank Gehry改造而成。

我非常喜欢这间中小型博物馆。它的内容基本涵盖西方艺术史,且每一幅都是Simon先生精挑细选的佳作,他的品味符合我的口味;它的体量适合一次对双腿不构成任何压力的从容浏览,多个展厅都可通往馆舍环绕的一个雕塑花园,让游览更加轻松和生动。加之观众通常不多,那种在空荡荡的画廊内长久地凝视一幅心爱之杰作时的美妙感受,其他人来人往的博物馆里难以体验。

馆藏:大致涵盖14至20世纪的欧洲艺术史,其中89%E6%96%90%E5%B0%94&cat=1001">拉斐尔的Madonna and Child with Book (1502-03),为西海岸仅有的拉斐尔原作。与近邻The Huntington正好形成互补的是,它虽缺乏英国系和传统美国系作品,但其自库尔贝以来的现代派藏品非常丰富,印象派收藏尤为著名。此外,它的德国系收藏丰富,从Lucas Cranach the Elder到表现主义诸名家,美国战后艺术也是亮点(不过囿于空间,这些藏品长期展出的只有少数,多是以特展的形式不定期展出)。它还有整整一层来自南亚和东南亚的佛教造像。

最爱:Rembrandt van Rijn的Portrait of a Boy (1655-60);Édouard Vuillard的First Fruits (1899);Pablo Picasso的Woman with a Book (1932)。

5. Hammer Museum

收藏领域:当代艺术;少量17至19世纪西方艺术精品

是否免费:免费

参观需时:2小时

推荐指数:★★★

Armand Hammer先生与LACMA未能就其藏品捐赠及展出方式达成共识,于1990年创建了以自己命名的博物馆。很快他就去世,由UCLA接手管理,并把学校原有的一些博物馆资源并入该馆。由于馆藏丰富而空间有限,其各领域藏品都是以某个主题的方式轮换在某个展厅展出,因而在参观过程中可以不断地变换口味,比如在摄影展里看到Andy Warhol的作品,就比看惯了他的波普艺术要来得惊喜。

馆藏:首先是一套小而精的Armand Hammer收藏,包括伦勃朗、梵高、萨金特等人名作,这套藏品1982年曾到中国美术馆展出过。Édouard Vuillard的一幅竖式画作为本地区仅见。Honoré Daumier的作品很丰富。新近捐赠以当代艺术为主,特展也多聚焦当代艺术,该馆以举办一些主题别致或深入的特展而著称,2016年举行的黑山学院主题展,从全世界众多知名博物馆或私人收藏中征集来大量相关展品,从中可见其魅力。此外,它还包含以纸上作品和摄影作品著称的UCLA Grunwald Center for the Graphic Arts和位于UCLA校园内的Franklin D. Murphy Sculpture Garden,该雕塑园拥有几十尊现当代雕塑作品,多出自名家之手。

6.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收藏领域:当代艺术

是否免费:每周四下午5点后免费

参观需时:2小时

推荐指数:★★★

三处馆址。两处主体位于洛杉矶市中心,主馆斜对着The Broad,分馆在Little Tokyo。前面已经提到,Norton Simon将本地区唯一的当代艺术馆改头换面,这间接导致了1979年MOCA的建立,而其主要推动者之一便是Norton的妹妹Marcia Simon Weisman,她捐出了自己的一部分收藏。

馆藏:其藏品首先来自几位收藏家的捐赠,其当代艺术收藏的谱系全面多样但总量不算太丰富。由于馆舍空间有限,同时并不能展出太多藏品,因此经常会更换部分展品,本人迄今为止在博物馆中见过尺度最大的作品即出自此馆:Thomas Hirschhorn的大型装置作品Chromatic Fire (2005)。Jackson Pollock的一幅大型滴画为本地区仅见;Mark Rothko的作品摆满了一个展厅。空间最大的Geffen分馆经Frank Gehry改造而成,通常举办聚焦新近在世艺术家的展览,会容纳一些大型雕塑或装置作品。MOCA常常举办一些质量上乘的当代艺术特展,2016年的大型个人特展Doug Aitken: Electric Earth非常精彩。

7. The Broad

收藏领域:当代艺术

是否免费:免费(需预约,也可现场排长队)

参观需时:2小时

推荐指数:★★

位于洛杉矶市中心,由Eli and Edythe Broad夫妇创建于2015年,壮观的馆舍由Diller Scofidio + Renfro设计,展出Broad夫妇收藏的近两千件当代艺术品。有一个特色是,从二楼的一个窗口可以直接观摩其藏品存放仓库。自开馆以来这里观众就络绎不绝,每次路过门口都排着长队,风头完全盖过了马路对面的MOCA,开馆第一年的参观人数超过80万,跟The Huntington不相上下。

馆藏:其当代艺术收藏或许不算全面,但非常丰富和抢眼,比如波普艺术俩代表人物Andy Warhol和Roy Lichtenstein的作品分别占满一个展厅,其Joseph Beuys的作品收藏之巨全美数一数二。它也不限于欧美当代艺术,还包括其他地区艺术家的作品,比如草间弥生的装置Infinity Mirrored Room – The Souls of Millions of Light Years Away (2013)、村上隆的巨幅作品In the Land of the Dead, Stepping on the Tail of a Rainbow (2014)。我虽然去过多次,但对它家没太多感觉,怎么说呢,Broad夫妇似乎是什么有名买什么,明明是一家展示私人收藏的博物馆,但通过其藏品竟然摸不出收藏者的品味,只剩下眼花缭乱。

最爱:Ragnar Kjartansson的The Visitors(2012),分九块屏幕展示一个乐队的每个成员分别在一幢房子的不同房间里奏唱同一首作品的全过程。

8.Marciano Art Foundation

收藏领域:当代艺术

是否免费:免费(必须预约)

参观需时:2小时

推荐指数:★★★★

位于洛杉矶的Mid-Wilshire,挨着韩国城,由Maurice and Paul Marciano兄弟创建于2016年,其馆舍原先是苏格兰礼共济会会所,由加州画派代表艺术家Millard Sheets设计建造。改造计划保留了他为会所设计的三处壁画及户外人物雕塑,还把前东家遗弃在会所里的物品进行了整理,专辟一间展厅来展示这个共济会分会的历史及秘隐。

Marciano兄弟从1980年代开始投资艺术收藏,先是印象派,再是战后当代艺术,到1991年艺术市场大崩盘时,他们卖掉了全部藏品。直到2009年,哥哥Maurice在MOCA看了村上隆的回顾展之后,重燃收藏兴趣,这一次,他们聚焦真正字面意义上的当代艺术,大部分藏品都是艺术家进入新世纪以来创作的。非常喜欢这间博物馆,展厅设计宽敞适宜,布展让人特别舒服,而且很多新生代艺术家都是以前没接触过的,新鲜感扑面而来。它在某种程度上填补了本地区博物馆的一个空白(前述两间并不专注于21世纪艺术)。

9. Frederick R. Weisman Art Foundation

收藏领域:现当代艺术

是否免费:免费(必须预约)

参观需时:1-2小时(取决于讲解员的节奏)

推荐指数:★★★★★

在考虑了多种展示其艺术收藏的途径之后,不同于其前妻Marcia Simon选择捐赠给博物馆,Frederick R. Weisman先生最终决定在洛杉矶著名的Holmby Hills买下一幢别墅供自己居住,并用其丰富的艺术收藏布置整幢别墅。他希望观众能够分享与艺术同居的体验,在日常的家居环境中感受艺术品。这又是在全美乃至全世界恐怕都是独一无二的,一幢完全保留收藏家本人身前陈设的别墅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艺术品。

如他所愿,观众几乎就是以主人的视角在体验这样一种艺术氛围。这与参观那些古旧的、辉煌的、规整的帝王或富豪宅邸的感受完全不同。零距离的在家居环境中与这些现当代艺术品的接触,带来的不仅是亲近感,更是对一些艺术家及其作品的重新审视。我上回去时还在院子里偶遇他的遗孀、馆长Billie Milam Weisman女士,寒暄过几句,非常优雅的老人。待参观完出来,看到一辆辆满载游客的观光车在浮光掠影般地游览这片著名的明星宅邸区时,恍如隔世啊。

馆藏:包含从1900年至今的近500件作品,名家云集,佳作迭起。现代派有Cézanne、Picasso和Kandinsky,超现实主义有Max Ernst、Joan Miró和René Magritte,当代艺术有Giacometti、Alexander Calder、Robert Rauschenberg、de Kooning、Sam Francis、Andy Warhol、Roy Lichtenstein、David Hockney等。Duane Hanson的几尊超写实主义雕塑以及Francis Bacon的画作似为本地区仅见。Picasso的Mother and Child (1901)是其蓝色时期的杰作。此外,别墅陈设的藏品仅为该基金会全部藏品的一部分,其余藏品常常会借给其他博物馆展出,特别是位于本地Pepperdine University的Frederick R. Weisman Museum of Art,长期举办一些以该基金会藏品为主题的展览。

最爱:它的全部!

10.Skirball Cultural Center

收藏领域:不定

是否免费:每周四免费

参观需时:3小时

推荐指数:★★★

位于洛杉矶的Brentwood,离Getty Center很近,由Skirball夫妇创建于1996年。这并不是一间艺术博物馆,而是致力于展示犹太文化与历史的机构。其核心展览Visions and Values: Jewish Life from Antiquity to America除了讲述犹太人的历史(包括中国犹太人的历史),还包含了从古至今的很多艺术品,以Andy Warhol创作的犹太名人肖像和犹太裔艺术家Roy Lichtenstein的作品压轴。此外,这里还常常举行犹太裔艺术家的特展,比如2016年的Pop for the People: Roy Lichtenstein in L.A.就相当精彩。特别值得介绍的是,这里有一艘巨大的诺亚方舟,它是由众多艺术家与设计师通力合作的产物,他们用各种常见材料制作出近300种动物形象,还包括很多玩偶和船只模型。这是一个结合了艺术与科技的互动空间,即便作为成年人也会觉得有趣。总之,在我看来,它比其余那些未能入选的众多小型艺术博物馆要更有推荐价值。

综上所述,在艺术收藏资源方面,洛杉矶的英国系和美国系是相当出色的(主要在Huntington,后者LACMA有补充);法国系的印象派也很不错(主要在Norton Simon和Getty,LACMA和Hammer作为补充);而德国系差不多能凑齐,古典部分在Getty和Norton Simon,现代部分特别是表现主义在Norton Simon和LACMA,当代部分在Broad;亚洲艺术有LACMA和Norton Simon;当代艺术尤为活跃,事实上每家博物馆都会展出当代艺术,涵盖了自二战结束至今的当代艺术整个图景。至于缺憾,一开始就说到了,虽然加分项上有伦勃朗、梵高的多幅名作撑腰,但是,古典艺术的重量级作品还是太少,我最耿耿于怀的,是偌大一个洛杉矶,竟然一幅丢勒都没有。

对于观光客而言,如果时间充裕,The Getty肯定是首选;如果时间紧张,The Broad则是首选。毕竟这两家毫无疑问是洛杉矶最受欢迎的艺术博物馆。而从艺术爱好者的角度,如果我要向同为艺术爱好者的你做出建议的话,那么,如果时间充裕,请首选The Huntington;如果时间紧张,请首选Norton Simon Museum。这两间也是我到访次数最多的,不是因为我住在附近,对它俩有偏爱,而是前者胜在它的全面且独特,后者胜在它的跨度与精致。至于重度艺术爱好者,两个Art Foundation都是相当特别且新鲜的存在,不过记得在预定酒店的同时提前预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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