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港年轻女画家潘蔚然现正举行画展,她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艺术系。
这次展览的作品,是潘蔚然有感于香港人好像有说不完的烦恼,负能量不仅影响自己,还会殃及池鱼,搞到人人头顶都有一「旧」乌云。不过,潘蔚然怀疑,到底这些烦恼,多少是为势所逼,又有多少是自寻而来?
她认为自己的展览「转移」中的作品,是一种尝试,希望以绘画的形式协助分解顽固的烦恼。人们期待转移,是为了感受自由,离开困局。但所谓的离开,需要的到底是一种空间的转移,还是一种心灵的超脱?
当潘蔚然具体地想象时间时,便会浮现路轨的影像,一端连接过去一端通向未来,感觉到人们是过客,列车是生活场景,人可以在月台等候另一班列车,回忆和想象自己的「旅程」,观看路轨感受时间的绵长;想象「转移」,不其然,她的脑内浮现这样一个场景,然后诉诸画。
她构想画中主角的身份比较暧昧,他有兔仔耳,又或者是戴上兔仔耳帽,同时有人耳又有小兔嘴,到底是人型兔仔抑或是兔仔型人呢?这样画是想增加一层意思,当人代入其它角色(假如我是一只兔仔)来思考的时候,角度会随之而改变,这是和作品主题呼应的──「转移」一下角色、位置、视角,或许便不必感觉受困,能感受海阔天空。
至于为什么是兔子,不是其它动物?她回答道,大概是和那只在《爱丽丝梦游仙境》中吸引爱丽丝走进兔子洞的兔子有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