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萍工笔花鸟画精品展学术研讨会专家发言录(文献收藏版)

TIME|2014-12-01 15: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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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中国国家画院会议室 时间:2014年11月18日上午
编者按:2014年11月18日,中国国家画院会议室,对于画家樊萍而言,是自己人生历程中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和绘画道路上一个具有深远影响意义的日子。因为在这一天,在自己即将迎来60岁之际,自己的画作走进了北京神圣的艺术殿堂,走进了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这对一个画家来说,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种实力的象征,更是梦寐以求的一种荣誉。而这场学术座谈会,对于画家樊萍的创作来说更具有了里程碑式的意义,当代美术界的权威专家学者对她画作的解读、对她艺术成就的充分肯定以及在今后创作上提出的指导性建议,更是弥足珍贵,意义非凡。我们有理由相信今后樊萍女士将会以此次展览为转折点,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精品力作出来,达到艺术上新的高度,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樊萍·2014·北京”中国工笔花鸟画发展史上将永远铭记这个重要时刻!
尚辉(主持人):刚才开幕式上晓凌(副)院长特别勾画了一下新时期以来工笔画一种繁荣发展的景象,这种“繁荣”里面是以人物为主,花鸟在其次,山水画发展相对比较滞缓一些。那么在工笔画的发展中我们看到,一方面从视觉形式入手,强调工笔画的视觉形式感;第二个方面,就是画热带雨林,就是扩大工笔花鸟画的题材,比如说热带雨林的芭蕉、棕榈啊,特别是那种繁茂的热带雨林景观,为工笔花鸟画表现生命中的植物提供了很好的对象。但是今天我们也看到画这类题材的工笔画,很难获得新的发展,很多作品的样式大家已经非常熟悉,已经产生了视觉疲劳。樊萍女士实际上是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凸显了她自己的一种学术追求和学术价值。这个价值首先是对热带雨林客观对象的观察和体味,我从樊萍作品中觉得,她一方面是来自于写生、来自于对白描的这种艺术本身的一种追求,但是我觉得她的体味特别深入,有很多人都到热带雨林,到西双版纳去画,去勾白描,去写生,但是他们只是依样画葫芦,很难体会那个植物在生长过程中那种生命的质感。我觉得在樊萍的作品中这一点体会得非常突出,所以在这个热带雨林的工笔花鸟画的创作中,她是注重植物的一些生动表现性并通过细节去呈现的一个画家,这是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我们今天看到的花鸟画更多的是对植物花卉的表现,对于鸟表现生动的比较少,我觉得樊萍在鸟的种类的表现上,比如说她画的鸽子的种类非常多,而且她是把这个鸟当做一个生命具体去表现,各种禽鸟的结构、肌肉,尤其是它的动态的捕捉是非常生动的。我当时看了她的原作脱口而出,我说这是在美术史上很少见到的有这样动作的鸟,就是鸟的生动性,那种展翅欲飞,在飞翔中的鸟的动态,在当前的工笔花鸟画里面看到的比较少,即是说“鸟”是我们今天花鸟画的一个薄弱的环节。但是我们看樊萍的作品,这个大幅画的鹅,从鹅头一直到鹅掌,尤其是她特别喜欢夸张它的食素,这个素囊和腿的健肌,在飞翔在栖息的时候那种神态和体态,我觉得她画得都比较深入。我们今天看全国美展上的工笔画对鸟的刻画,几乎是一个概念化的鸟,几乎深入不下去。那么总体上来讲,实际上樊萍在格物致知上、体察对象的经纬度和质感上,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樊萍来自于淄博,应该在我们美术界也包括工笔画界对她了解得比较少,所以今天能够在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举行这样的一个座谈会,实际上是想让大家对她能够有进一步的认识和了解,樊萍女士昨天也跟我讲,她说特别想听听我们北京美术界评论界对她作品的意见,因为她的作品还处在发展中,还以期能够有更大的提高,所以也想听听对她画的一种真实的想法。
 
张晓凌(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这次中央开会开了两小时,主题就一个‘拿作品说话,作品定身。’这可能是我们下一阶段美术界发展的整个态势。学术永远是中国美术界的正宗,不在学术这个体系内混,你休想混出来。这就是我的一个原则。最重要的是作品。所以今天看樊萍这个展览我有一个切身感受:和昨天文化部会议的主题可以接近,结合起来看,就是说以后中国文艺复兴靠什么?就靠樊萍这样扎扎实实的数十年如一日埋头苦干的艺术家,画出大作来,像这样的作品,我觉得这是正宗,这是关键,这是核心,这是中国美术的脊梁,这个路线,这个方向不能丢。这个错了以后,中国美术就被那帮江湖那帮人忽悠完蛋了。
另外,从艺术角度讲,我最大的一个感受,也在全国美展研讨会上说过,工笔画在当下中国出现繁荣,但繁荣中有枯萎,样式很多,每人都不一样,但是精神上比较萎靡,有时工笔看起来特没劲!全国美展看一圈下来,没有印象,不知道哪张画能记到脑子里。这就是一个大麻烦。就是说工笔画一方面在发展中,一方面又出问题了,问题出在哪?这当中问题很多,我就说一点,工笔画首先不能画僵了,首先不能把工笔画真像工匠那样画,否则就完蛋了。工笔画要画得像文人画,那才叫好的工笔。刚才我强调了,就是工笔画的技术,文人画的意境,文人画的抒情性,怎么给它结合起来?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樊萍应该是我见到的工笔画家里边,我现所见到的做得最好的。前面还有两个做得好的,一个是何家英,一个是唐勇力,这两个也是我比较推崇的画家,这两个做得好。我们私下都是好朋友,聊了很多次,他们一直主张绘画应该要画得抒情,应该画得通透,应该画得松脱,这才是好的工笔画。现在工笔画,年轻人画得都像工匠画,都像工艺品,这个要命了!这个是核心问题。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樊萍做得特别优秀,特别到位,将来一定是个大家。现在已经具备大家的模样了,还需要再进一步锤炼。
还有一点,我特别赞成刚才尚辉说的,就是画得有生命感,画不同个性的飞鸟,各种各样的禽类和植物,怎么画出个性来?一个女艺术家对大自然那种切身的经验,她把它表达出来了。刚才我也强调这一点,就是一定要画自己。我觉得一定不能按照某个模式画,不能按照某个老师的教导画,一定要画我们自己,这种工笔画才能靠谱。所以,我看了樊萍的画,就想到二十世纪中国美学的一个命题,就是到底怎么中西融合,怎么向西方学习的问题。刚才我跟张立辰在耳语,我说这个山水、花鸟就不要向西方学了,为什么呢?因为咱比西方高明得多,那么还向西方学习什么呢?学那些僵硬的死鸟,什么什么猪肉,说画得很写实,看那猪肉,可以拿过来吃?那不是我们学习的。对,标本,我们不能去画成标本。中国花鸟画现在就有标本化趋势,包括那些名家。但是樊萍画得就充满了一个女性的对大自然生命的一个观察,表达那种很细腻的感受。我觉得,包括我们这些人都感受不到的。刚才说了,她的题款也很有趣,非常有意义的题款。所以,我觉得从这个角度讲,中国花鸟(画)应该从传统中间释放出来,而不从西方领域释放出来。她的花鸟,叫我想起一个人,特别有的地方像吕纪。因为我们美研所长期挂着一张作品,有一张特别像,有一张前面有几只鸽子,后面有大树。吕纪当年也是把文人画的一种笔墨放进去了,画完以后,皇帝特别喜欢。如果画的特别僵,皇帝也不喜欢。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樊萍是从传统中间走出来的画家。
从这几点分析,我觉得樊萍将来一定会有比现在更高的成就。要提意见,我就提一点,我觉得樊萍的画再增强一点时代感,现在受传统文化影响比较多,怎么能把这种时代的感受表达得更充分一些,在构图、结体上再增加一点时代的元素。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怎么去弄我也搞不清楚,还要靠你自己去体验,去寻找。云南有个画家王晋元,我看了他的画,也很震撼。他的画,也是画热带雨林的,画的非常好。王晋元如果留在中央美院,可能就是普通画家,但他去了云南,就成了大家。如果他要能活更长时间,那绝对是‘大师’。当然,现在他是大师级的,画得非常好。我觉得有些前辈啊,他们一些创新的经验,创新的题材,创新的画法,樊萍还可以继续地学习。因为像你这个年龄,都还没开始变法呢,还很年轻,在中国画界还是非常年轻的女人,所以你的前途是可以期待的。现在的成就已经很客观了,但你的前途更值得期待,希望你能带来更好的作品,让我们有更好的话题。
王镛(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美术研究所副所长):我几年前给樊萍写过一篇评论,叫“诗性的升华”。当时的印象,觉得樊萍的文化修养比较全面,比较吃苦,不光是会画山山水水,陶艺也做得出色,在淄博做陶艺,还搞教学,再有就是出过专著,给学生写过教材。在当时我看她的画,总结了一个特点,就是说她追求雅,追求韵。雅和韵,就是遵循中国花鸟画的传统,但是也吸收了西方的东西,她在光影和色彩方面吸收了西洋画。我考察过好几次,你看梵高的《向日葵》、《鸢尾花》,画得也不是很死的,是生命力很强的。樊萍的画基本上也是传统的,尤其是我今天看了她的画展,晓凌刚才说到吕纪,我觉得还有点宋人花鸟的味道,不像现在流行的这种花鸟画那么艳丽,她好像不知什么时候故意‘做旧’了,底色好,笔墨也好,看起来比较传统,带有一种古雅的气息,我想这跟她多年的文化修养都有关系。再一个,我特别喜欢她那种纯水墨的花鸟。我觉得她这个纯水墨花鸟,可能更符合她的个性。包括稍微带一点色彩,比如一楼拐角那幅大树根下有几个鸟,已经不是我们印象里完全工笔的概念,有点小写意的味道,那个树根和鸟的组合很好,虚实、空间处理都特别好,这是我比较喜欢的。而且,那些纯水墨的花鸟更显得古雅,没有色彩的干扰了。
我的建议,就是她怎么再进一步地向前发展?还是传统的文化包括她诗性的升华,应该修养越深厚越好,文人画不光是笔墨技法的问题,主要还是文化,诗书画印的结合这方面全面的修养。画面还可以更深一些,尤其是多读一些古典诗词,这样的话,可以培养你的诗性以及诗性向你花鸟画转移,你就是含英咀华,吐纳珠玉之声,要做到‘腹有诗书气自华’,你的花鸟画也会更多地有诗意,就是多读,并尝试写一些旧体诗词,体验传统花鸟画的意境。再一个,晓凌刚才也提到了,就是说你这个取决于中西融合,走传统,但是不要模仿西方绘画的技法,可以吸收一些西方现代艺术的观念。这个可能对增加你画面的时代气息、现代感啊,还是有用的。我强调强化个性,简化形式,就是说你的个性要特别鲜明,而且通过你的笔墨,还有题材来做。花卉并不都是传统的,它有好多是新品种,别人不怎么画的,写生的东西,包括外国的花卉。所以,这个是需要进一步发掘的。还一个,简化形式,不是说让你画得太简单,要单纯。你的画面,构图,色彩,色调,尤其是西画讲究色调这种观念,色调要单纯。为什么我喜欢你的纯水墨呢?因为那色调很单纯,你的颜色有的结合得很好,有的结合得稍微生一点,这是你的色彩和笔墨的结合,这个要进一步改进。还有,就是内在的结构张力。我觉得这个画它不在大小,并不是你的画越大冲击力越强,不一定。齐白石的花鸟极端的是齐白石印章,方寸之内力重千钧,它的内在结构有张力。潘天寿的花鸟画也是这样,它的内在结构的张力特别强,你看他画山石,轮廓很简单,就是几根线条,里头加几个点,但是整个让你感到非常坚实,非常有力。这就是中国花鸟画和西方现代艺术在强调内在结构张力上是相通的,这本身就有视觉冲击力,不在画幅大小,画小画也同样可能有很大的张力,所以我想这样的话,你把你传统的东西研究得越来越深入,尤其诗性的东西,既然这是你的特点,就要进一步挖掘,把诗性和自己的个性融合得更好,就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诗性,把你自己的内心完全诗化,变成一个诗的性灵,抒发出来。再一个就是结构上要进一步单纯,可以适当吸收西方现代艺术的观念,就是既传统又现代,相信你今后会成为中国当代花鸟画大家。
邓福星(中国艺术研究院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博士生导师、美术研究所名誉所长):我想,对樊萍的作品进行讨论的话,就是要把樊萍工笔花鸟画放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一个是传统工笔花鸟、传统重彩工笔花鸟发展的历史上,这是一个对她作品进行考察的背景;还有一个,就是在现在工笔或者是重彩每一次在一些重要展览上总是战胜了写意和水墨。这是当前的一个现状。在这个背景上来看樊萍的花鸟画,毫无疑问,她对传统继承得比较到位,你看她的用线,这个铁线,这种金石的味道,这些白描,如果没有相当的功力,如果不是在很沉静的心态下,是画不出来的。这么一大批作品,是让我们感到惊叹的,就是她对传统的继承,包括她基本的画法是传统的画法,勾线为主,渲染,当然多数是淡彩,不是重彩。这方面她继承得很好,在相同风格的作品当中,她的作品是相当突出的。那么,她在新的方面是什么?我想主要是她吸收了写生的东西,就是在造型方面超过了古代的工笔画家。你看她花卉的造型,鸟的造型,特别是鸽子,她是做了长期的大量的写生,她把鸽子的结构,包括性能,都掌握了。她怎么画,怎么看着舒服。画鸽子的人不少,有各种各样的画法,你看江文湛,那是一种画法。刚才尚辉说到,樊萍画的这个鸽子飞起来,你看那个羽毛吹起来,有时候这个尾巴,翅膀,那个羽毛吹起来,那种感觉,她真的刻画得淋漓尽致。以后如果说画鸽子的,可能在工笔画史上一定会绕不过樊萍。她画得那么精细,鸽子嘴巴那个曲线,那个眼睛周围像小花环一样的,她都刻画得那么精细,在这方面,我觉得她吸收了西方写实的表现方法,比前人的工笔花鸟画是有所发展的。所以,在这两方面,她传统继承得很好,又吸收了写生的方法,在作品当中,我们一看有古意,还有很多宋人画的味道,同时,又有生活气息,就是这种花鸟和衬物的生命力,被表现出来了。
在这里,一会大家要对她的很多优点加以赞赏。但我想借这个机会,作为整个工笔花鸟画,我想和樊萍以及在座的各位进行探讨,就是说她有没有不足,她还可以向哪个方面努力?提到这个问题,我觉得可以不妨我们斗胆地发出这么几个问题:就是传统工笔画有没有一些致命的弱点?刚才尚辉也说到了,晓凌也说到了,当下的工笔画总感到不过瘾,不够味,这是为什么?就是当下的工笔,花鸟重彩,发展势头很猛,但是总觉得缺少很多我们应该作为中华民族审美的那种非常高妙的东西。如果放在这个地方,不仅仅是对樊萍一些作品的拷问,而是对整个工笔花鸟或者工笔重彩画,做一些拷问,正像写意水墨那样,它有很多致命的不足,在表现当代的现实生活它本身就是致命的不足,它的色彩就是不足,它有很多它表现不了的,不适合的,有很多审美趣味它不接纳不吸收的。卢坤峰说,画兰就要画中国这个兰草,你弄来西方的这个君子兰,有的那个兰花用铁丝架着,卢坤峰说,这个不是跟残疾人一样吗?怎么能进到梅兰竹菊的这个审美系统来呢?是不接受的。像传统赵孟頫的兰花,绝对画不了君子兰,但是,君子兰不能表现吗?比如说,我想用崔子范这种方法,广州尚涛这种方法,来画君子兰,我觉得也会出另一种味道。
所以说,我们这个写意啊,很传统的写意里边,它有一些我们要拷问,它真的还要怎么去表现时代精神,对它进行发展和改造。回过来说,工笔重彩有没有,工笔画有没有?当然,樊萍这个主要是工笔。我们看她这个长卷,这个芭蕉鸽子长卷,我们稍微退后两三米一看,就觉得很淡然的退回去了。这是工笔重彩一个非常不好解决的问题,就是拉开距离以后,很大的作品看上去有点黯然失色。那么,能不能在这方面我们作为当代的工笔画家也探讨这个问题,当然包括一些重彩也有这个问题,它那个线支不起来。所以在这方面,我觉得有些工笔不一定非得严守这种铁线,这么平铺直叙地画下去,吸收一点写意的东西。你看刘文西的《祖孙四代》,我就觉得他后来没有什么作品可以超越这幅作品,你离一定的距离看,怎么看都觉得还是真有看头。那么,刚才王镛说到,那幅画背景树根的作品,我也是很喜欢,我觉得我们可以来探讨当代工笔画怎么有所突破。这是非常大的课题。
     还有一个,刚才我非常赞赏你吸收了西方写实绘画,把写实融进了工笔画里边,使作品富有生活气息。但是,我个人理解,这可能是我的偏见,我认为这不是中国花鸟画所表现的最至高的东西,我觉得应该是一种人文精神。而人文精神和这种生活气息,有很多情况下是相抵牾的。那么,沿着刚才晓凌说的那个话题,他也很希望你能够在里边体现一种精神的东西。我觉得,樊萍可不可以把现在这个展览作为你的界点?你已经达到了表现现实生活气息这么一个高的顶点,你再探求,你从里面再突出来,追求一种人文的东西。因为中国的花鸟画,它根本要表现一种人格,表现人文精神。它这种作为生活气息啊,作为花鸟的生命力啊,这个呢,还比较是低层的阶段。它是透过这种生命力,透过这种生命活力,表现一种精神的东西。在这一点上,这可能是你以后几十年的一个目标。还有些小的问题,比如说题款,当然工笔画都是题穷款,你上边是学了一些舒同体写进去,下边好像学了仿宋,这个我感觉跟画面不是太适当,尤其是画题和你的署名,那个字不要一般大,就是二楼有些小幅,你的画的题目和你的名字用了同样的字号,这个要有点区别,有些再讲究一点,可能会更好。
唐辉(《荣宝斋》杂志主编、荣宝斋出版社社长、荣宝斋画院常务副院长):前几位老师我觉得讲得都非常好了,樊萍的作品,我开幕之后楼上楼下地看了看,我觉得应该说在她这个年龄段里面是画得非常好的,基本功也非常的扎实,画面的这种完整性,包括整个绘画的效果上,都非常的好。印象比较深的呢,是一楼这几张比较大的作品,楼下更多是一些小画。最主要的,我想提点建议,刚才邓福星先生也说到了,中国工笔画里边有些问题。我觉得从樊萍的作品里头,可以反映出一个问题,就是说工笔画是不是我们一定要拿‘工笔’这个词去界定它的技法,因为我觉得从古代来讲,古代画家没有分什么工笔、写意,所谓工笔、写意,都是根据描绘的对象用不同的方法去表现。石涛也画工笔,画罗汉,他需要工整,需要一种敬畏的心,他画山水都是粗放大笔。我们历代的很多很多传统的画家都是工写兼能,我们到了当代来讲,把这个写意和工笔硬是分开,分开之后,这个工笔越画越工,越画越匠,说真的,越画越往死胡同里走。所以,我的建议要说什么呢,就是工笔画家,要强势地去写意。实际上工笔画里边,它真正蕴涵的那种生命力,不是‘工’,而是‘写’。这个‘写’是用工笔一种相对较细的办法去把它表现出来,所以我觉得这个写意画里头,实际上有工笔的那个部分,就是说工笔画里头一定要有这种写意的精神,包括在用笔上。我觉得现在太讲究材料,太讲究笔,画工笔的非得用这个小笔勾,非得用熟宣,不一定就好。我觉得画工笔可以在生宣纸上画,可以在任何纸上画出工笔的效果,所以我觉得在这方面,我们这个问题可以去探讨。
     前几天,我跟朋友聊天,我说:‘这个工笔的青绿山水实际上到了当代,已经走入死胡同了,再往下发展,是没办法去发展了。’那个青绿完全变成了一种程式化的东西,先染什么色,后染什么色,到最后出来的效果,只要老师教给你,这效果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所以它就失去了我们中国古代对色彩的那种真正的理解。所以,在色彩上,中国画可能需要在当代有一种更新的认识。当然,这种认识我倒觉得不妨可以借鉴一点西方的印象派。樊萍的作品,她会画写意画,她会画大写意,会画小写意,再画工笔的时候,她的作品所呈现出来的这种味道,刚才谈到,这个味道就出来了。所以我觉得,当代画家在这方面可能要增加更多的修养,不光是读书,还要更多地在技法方面去掌握,使自己能作为一个很完善的画家,而不是把自己固定在‘我是画工笔的’,‘我是画写意的’。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说我怎么去表现,我怎么去表达我的内心,我需要表现这个境界的时候我用什么方法,就是说十八般兵器,我得样样精通。这才是一个中国好画家的一个标准吧。
肖玉田(全国人大代表、中国工笔画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央文史馆书画院研究员):樊萍女士过去接触得不太多,但是对她的名字已经很熟了。我对她的作品也一直在关注。应该说,樊萍是当代工笔花鸟画界表现很抢眼的一位画家。今天又仔细地看了看她的作品,昨天晚上看了她的画册,我觉得画得很生动,她是一个善于在生活中、在自然中发现美的画家。不管是热带雨林系列,还是画鸽子、鹅这些禽鸟,她都有很独到的表现。我特别喜欢她画的鸽子。画鸽子的名家确实不少,但是真正画得很生动的并不多。在我的印象中,于非闇先生、俞致贞先生画鸽子画得非常好,那么在当代画家特别是青年画家中,我觉得樊萍画得很好。我和赵力忠老师在看她作品的时候,一边看一边议论,没有对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画不出这么生动的禽鸟。刚才尚辉也说,这禽鸟在工笔画的表现中还是比较弱,但是她呢,应该说是有所突破,特别是那种飞翔姿态的鸽子。我们知道画写生画鸟最怕这种瞬间即逝的动作,而这个飞翔常常就是瞬间即逝,那么她能够敏锐地捕捉到这些,说明她对生活的观察是很仔细。除了大量的写生锻炼自己捕捉形象的能力之外,她也可能积累了很多视频材料进一步去研究,所以说她在观察的基础上又有深入的研究。现在看一些青年画家画鸟,飞翔的鸟,很多结构也不对,翅膀看起来都格式化了,不太生动,或者说不准确。她画的这种飞翔基本上是没有人重样的,画得是很生动的,所以我说她是一位善于在生活中发现美的画家。能够把自己对生活的观察、体验提升为作品,这是很值得提倡的。另外,我觉得她在对传统绘画的继承上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线描勾得很好。当代很多年轻的画家不肯在线描上下功夫,因为是很费劲的,有的人穷尽毕生的精力,线也不会勾得到位。她的线勾得很有力度,作为一个女画家来讲,能做到刚柔相济,既有遒劲的一面,又有柔韧的一面,而且不细弱,这是很难得的。那么,她的热带雨林也好,画那个芭蕉或者是画蒲葵,或者画竹子,线都是用得非常好,组织得也好,所以这一点,难能可贵。我们有些年轻画家甚至用铅笔勾线,用那种水溶性的铅笔,罩上颜色也固定了,但是铅笔勾出来的东西跟通过长期锤炼用毛笔勾出的韵味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想她把中国的传统精神已经发挥到极致了。从用色上来看,她基本上追求一种淡雅的风格,很少有重彩,整体呈现出一种清雅、清丽的风格。难能可贵的是,淡而腴,淡而不薄,这个很不容易。有的人用淡彩,画得很弱,画得很薄气。刚才福星老师也提到,远看呢,有些作品显得比较弱,这就涉及到一个什么原因呢?工笔画,它还有一个近观取质、远观取势的问题。那么,将来我想樊萍在这一方面应该还是加强研究,使自己的作品再提升一步。工笔画,不仅仅是尽精微,很多画家在尽精微上做得工夫很多,唯恐不精,唯恐不细,那么画到最后,这个画就感到很堆砌,看了之后叫人感到很累。更重要的一面,在尽精微的同时,还要做到穷神妙。我们都知道汉、魏、晋、唐、宋的时候,工笔画已经发展得非常好,发展到鼎盛,特别是宋代的花鸟画应该说在历史上占有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但是‘尽精微,穷神妙’这个观点,恰恰是魏晋和唐宋的画家力倡和主张的东西。我们当代的一些年轻的工笔画家,在技术层面上强调的东西比较多,在学习上也下功夫,但是在穷神妙这方面做得不足,就是在强调作品的文化底蕴,强调它的情绪、它的意境、它的诗性上就相对地差一些。画呢,画到最后,归根结底是画文化,画学养,所以我想,我们每一个工笔画家,不管是老一代的工笔画家,还是中年一代的工笔画家,还是年轻的工笔画家,特别是年轻的画家,需要在这方面再加强锤炼。方才晓凌,还有王老师,也都谈到当前的工笔画是一片繁荣,十二届大展应该说是工笔画入选率比较高,我去天津看了一下,初步的不完全的统计,纯工笔的入选率大概占中国画入选率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在五十二三左右,那么再加上兼工带写的作品也将近百分之二十,那么在这一片繁荣之下呢,我也跟方才几位老师发言有同感,就是表面繁荣之后的隐忧。我想工笔画,作为工笔画学会来讲,将来的任务更重要的是在提升工笔画的品味、格调上要下功夫。
 方才谈到题跋,工笔画在诗书画印的结合方面应该说做得不如写意画。我个人的观点,其实工笔画不一定都是题穷款,有的比较好的,也可以题长款,甚至有些诗、书法,包括绘画和印的完美结合。相信樊萍一定会在中国画界占有重要位置,也祝贺你取得成功。
刘龙庭(人民美术出版社副编审、《中国书画》副主编):看了樊萍的作品以后感到很吃惊,没想到她画得这么好。首先,感觉她的画气味好。她的画第一印象,用谢赫的画来讲,就是‘气韵生动’。这四个字,一千五百多年来大家都这么追求它。龚贤论山水,第一是‘气韵’,第二是‘笔墨’,第三才是‘丘壑’。那么,拿到花鸟画来讲,也是第一是‘气韵’,第二是勾线和染色,第三才是画的什么鸟、什么花。樊萍的画,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她的白描,不但灵活有力地用了这种勾线,还用了蘸笔,有干湿,有快慢,有缓疾。另外,正如王镛刚才说的,非常欣赏她的水墨的那批画。我认为这一次展览,她最有代表性的,就是这一批水墨工笔画。从这里头,我就想到了宋末元初的赵孟坚的《水仙图卷》,想到王若水、王冕的画,以至于明代的林良、吕纪,想到明初孙龙的《花石游鹅图》。我感到樊萍作为一个女画家,很有灵气,而这种灵气,就是画家的天资。不客气地讲,有些人画一辈子画,到死也得不到灵气,用一句俗话来说,‘他不是干这一行的材料。’樊萍的画,我特别喜欢她画的榕树鸽子,榕树的根,吸收了写意中国画的笔法和色彩,鸽子画得绒绒毛毛的,很有生命力,白色的脖子和榕树根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刚才大家说到工笔画的现代感,我感到榕树鸽子这张画,是樊萍比较有现代感的一幅作品。再一个,在楼上有一幅《秋光灿烂》,不知大家看了没有,上面的颜色是一片红透黄的亮。还有一幅水仙鸽子长卷,画得很有古意,很像宋元的古画。但是这张画,我认为在底色上,渲染得有点重了,特别是彩色的底色一定要淡。
下面我谈谈樊萍的鸽子。她的鸽子重点表现翅膀和尾巴,口呢,表现它的喙,就是嘴,和它的眼睛,鸽子的脖子是相对省略的,一般多用线勾。这往往使我想起喻继高画的鸽子,你看看喻继高的鸽子,再看看樊萍的鸽子,她的前景是不小的。关于现代感,不一定要学梵高,学毕加索,学马蒂斯,樊萍画的鸽子有的是换了角度,画的翅膀有风,感到风一吹就要飞起来。她画得很细腻。她的鸽子嘴画得好,但是爪画得有点僵硬,以后在这方面再多注意。樊萍的画有些烘染得不错,就是她把花鸟画得有朦胧感,这种朦胧感也是一种现代感。总起来看,她的画不僵不死。就是画不在大小,也不在你的颜色轻重,而在于它的格调。格调的话,叫清新雅健。这四个字如果能做到,就是一幅好的工笔画。樊萍的画,猛一看不当回事,但越看越有味道,她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功夫。今天研讨会的时间有限,我就说这些吧。
李魁正(中央民族大学美术学院教授、艺术委员会主任):樊萍的工笔花鸟画,给我的总体印象是温润、柔美、和谐、大方,它统一而整体,她的视角讴歌了生命大美的生机勃勃。所以,她的画应该说很有生活气息,也有生活情趣。我觉得她是在踏踏实实地创作,这值得我们学习。这是我的总体印象。我觉得樊萍有一个优点,就是她这次的展览亮出来的三个部分:一个是线描,白描;一个是凹凸晕染法;第三个才是她着色的创作。我觉得前两点,非常值得我们思考。我不是指的现代的中青年画家,就是包括老一代的画家,也有对线描和这个凹凸晕染并没有达到一个穷理的程度,甚至于不去研究。因此,她这个造型的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其实这两点,都是从事传统花鸟画必须做到的。因此说,她是有生活的。她必须写生,对生活的体察深入入微,宋人的情理,穷理格物。我觉得在樊萍的线描艺术上,应该是一个肯定,我觉得她的线描并不是北派的,而且她的平面立体法做得比较好。关于她的设色,我觉得她的传统程式的罩染法用得非常好,她也基本上是传统笔法。而樊萍的构图合理,合乎规律。她的画总体上来说是有很好的传承的,有双钩淡彩的风格,而素美更优于色美,她的画给我们当前画坛一些提示,就是生活基本功不能缺,看照片画出来的东西是撑不住的;再一个就是她认真做学问,她才五十多岁,希望她对绘画视觉进一步思考,再拿出精品,拿出力作,提高品格。
    
郑工(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美术研究所副所长、学位委员会委员、《美术观察》杂志编委):樊萍见过几次面,但是没有看过她的多少作品,这一次是大开眼界了,确实也很震惊,就是没想到她画得这么好,没想到她能画这么多,是真的让我很震惊,而且每一幅画都很用心,她真的画得很漂亮。看了画展以后,我就觉得樊萍修养是比较全面的,她是大处着眼,从工笔重彩出发,她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工写结合,比如那张后面有树根的画;另外一方面呢,她就往白描方向走,她是两个极端设定以后,在这个领域中间她基本上是扫描了一遍。在这样一个比较宽阔的视野当中,在广泛的涉猎当中,她其实有一种独到的思考。这种思考,我就想到了,就是工笔画在历史上有哪些局限性。其实这个问题对一个画家来说很重要,你从哪里突破,你从哪里有所成就。我看到樊萍画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但大家看樊萍画的时候,恰恰就觉得她在她的工笔画当中能够透露出一种生气,而这种生气是怎么来的?我觉得她能够表现出对象的一种生动的气息,这种气息通过用笔、用墨、渲染、勾勒等种种技法透露出来,包括对对象的一种形体的把握,比如像生活细节,她能够呈现出来,我觉得这需要她对对象观察的一种敏感度。其实画家的天分如何,你就看他敏感度如何,对细节的把握如何。时间关系,我就谈这些吧。
 
     赵力忠(中国国家画院艺委会委员、李可染艺术基金会艺委会秘书长):虽然与樊萍过去接触过,可是真正的接触这么多作品,却是今天。我的感受整个都是很新鲜的,我总结了三个“不”字:第一是樊萍的作品不欺世,第二是不趋时,第三是不媚俗。先说“不欺世”,为什么我要把“不欺世”放在前面呢?因为现在艺术界‘欺世’的用赵本山的话来说‘忽悠人’的东西太多了,而不是像晓凌刚才说的,是‘拿作品说话’。樊萍的作品是没有这些的,她是实实在在地真心把一份艺术奉献在观众面前。第二是‘不趋时’,因为现在工笔画界确实是有一阵风,就是灰蒙蒙,有的画得太淡,太灰,太薄,印画册都印不出来,而樊萍没有趋这个时。第三是不媚俗,她画得不甜,也不是花花绿绿的,她整个就是按照中国工笔画传统的包括一些文人画的趣味,而文人画特别讲究高雅,她把文人画的这种精神吸收到她的工笔画里边了。我还感兴趣的,刚才大家都谈到了,她那些淡墨的部分,用淡墨进行渲染,其实学过工笔的人都知道,工笔的第一步是线描,第二步就是淡墨渲染,它要打底子,再罩染颜色,一遍一遍这么走的。打淡墨是基本功,现在好像有些创作者把这一步省了。我对她的这部分作品非常感兴趣,我不同意一些先生所提出的,把它画得再厚实一些,再响亮一些,因为那样做,就趋时了,或者说违背了工笔画的特征。我曾在一篇文章里说,我们现在啊,第一不缺画家,第二不缺作品,缺的是什么呢?缺的第一是好作品,第二是精品,第三是画绝了的作品。我希望樊萍在这个路子上走下去,趁着眼睛好,在现有的基础上赶快画,要留作品,画上一大批作品,为下一步开辟新的路子做准备。
丁宁(北大艺术学院副院长,中国美协理事,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秘书长):我觉得樊萍这个画展非常令人振奋,因为我以前听过一个花鸟画家说过他的苦闷,就是花鸟画平常不怎么引起人的关注,花鸟画跟其他画种比起来好像比较弱,那么今天有这么一个个人的画展,楼上楼下这么集中展示一位女画家有探索性的作品,这是让人兴奋的。我说她探索,是因为看到作品从小的尺幅到大的巨幅,从灰黑色调到绚丽多彩颜色的布局,工笔画是一种光影的经营,我觉得这是艺术家里做出的一个非常有成绩的探索。
陈醉(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学位委员会委员):我认为樊萍很切合我说过的一句话:“从艺之道,执迷有悟。”这两点,我觉得她做得很好。“执迷”,就是非常着迷,她对绘画对创作非常的迷恋,非常执着。但光是执迷,光是用功,未必能画出很好的作品。很关键一点,就是要有悟性,我觉得樊萍就很有悟性。她这个悟性,体现在她的技法熟练到某种程度的时候,马上思变,能够想办法变化,能换一种方式,换一种语言,你看她兼工带写,画了一段重彩,又画了黑白灰,毅然不断地否定自己,使自己上升到一个很高的层次。最后,她是以追求一种境界为她的语言来进行摸索。我觉得这一点,作为一个画家是很需要很需要的。我看她的作品,每一种类型,都有给我感动的地方。最初的兼工带写,包括她在研究院进修时候的创作,那种感觉也很好。大家也提到,她那个线条确实很好,就是中国画不管工笔还是意笔,线条是个关键,线条就是西画的一个素描,线条没有,那个构架就出不来。但是中国画的线描绝对要比西方绘画的素描更重要,因为线条本身就有一种生命的感觉,它有一种意蕴在里面。中国画和西洋画都是从线条开始的。所以,樊萍能够把握中国画的线条,画得那么遒劲,很不容易,我看了她原来画的兼工带写的那种作品,很有力度,很强悍的那种感觉,很不容易。后来我看她那个热带雨林,她也考虑到那种人文精神,还有那种有枯有荣的芭蕉,流露出一种淡淡的乡愁。这种乡愁,在她的画面里是给人的一种总体的感受。这种感受,很微妙,很感人的,这种感受是很好的。最后,她黑白灰的那一类,使人们感觉她进入一种宁静的生活追求里,或者理想的追求里。我觉得刚才力忠同志提的也对,你现在不管怎么样,还是尽量画一些,也可以给自己定很具体的目标,也可以继续信从你自己的意向,把你自己现在能把握的手法发挥到极致,精品的可能性就会到来。这个很重要。
另外一点,我再谈一下关于中国画工笔的问题,因为工笔还是一个定型的东西,它是一种把玩的、欣赏的趣味比较多,但是我们古人画的工笔画,也是很复杂的颜色,中国传统的工笔画色彩在我们国内还是很丰富的,我国古人画的颜色有上千种。但还是要保持工笔这个画种固有的优秀,可以吸收现代艺术、其他写意艺术一些合理的内核,使它更丰富,但还是不要过多地离开它的本身。
朱全增(山东省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首先感谢尚辉主编隆重的主持,今天的樊萍研讨会,各位在座的专家,都做了方方面面的评说,所有的评说我认为都是正面的,好的,积极的,真是没想到,山东美术界又一颗新星诞生了!樊萍老师真是不容易,用我的话来讲,能够做到今天这样,做得这么突出这么优秀,这是我们非常愿意看到的。因为我也是山东人,山东人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爱护家乡的人,最大的“缺点”是太爱家乡的人,我也同样犯了这个毛病,所以,如果叫我说的话,就是一个字:好!再说一点,一个月以前,我在山东青州学术研讨会上遇到了郑工老师,那场学术研讨会,郑工老师因为他的发言触动了我,我也说了一些话,实话实说,我是发自肺腑的,说的什么呢,就是我说的当下所有的学术研讨会,评论文章都是好的,都是正面的,从来没有听到批评的声音,其实这是一种好的现象吗?我认为不是这样,作为我们学术评论,评论家们,更能够把真正的艺术的真谛和发展的主流能够说出来,说给大家,不要老是一种好的声音,听不到批评的声音,当时我跟郑工老师也做了交流,但是今天我非常愿意听到好的声音,为什么呢?因为樊萍老师她本身做得好,她的功课做得好,她的方方面面,都应该是做得到位的,在这里应该提出我们正面的表扬,也感谢在座的各位老师,各位专家为我们山东推出了这颗新星,我在这里也代表樊萍对大家的评论表示感谢,谢谢大家。
刘万鸣(天津美术学院副教授、中国画学研究室副主任)采访发言:樊萍对工笔画技法的掌握,对笔墨精神内核的理解,体现出比较高的造诣。她认为风格化体现了内在的东西,是一种静穆,是一种安逸。无论是她的用色,还是用墨,给人的感觉都是非常沉静。当然这一方面,也体现了一个女画家内心细腻的一面。
张立辰(全国政协委员、中央美院教授、中国美术学院荣誉教授)采访发言:今天参加樊萍工笔画展的开幕式,第一很高兴;第二感到很震惊。当今画坛比较浮躁,比较功利,能有这样比较沉静、下了很大功力的中国画工笔创作,我觉得十分难得。她的画,表现了一个中国画家应合文化的理论和平静的心境,这种心境非常重要。她能够深入地对中国画进行研究,我觉得这一点表现得比较突出。比如线条,是遒劲的不是僵硬的,是有轻重缓疾变化的,是写出来的,不是描出来的,因此是有生命力的;画面感觉比较稳重,优雅,文气,避免了那种浮躁气和俗气,我觉得在当今来讲,这不受市场的误导,这为中国画的传承和将来的发展,是有意义的,还代表了我们中国画发展的一个基本的方向和路子,这个很可喜。在此,我对她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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